【在祂的光中】基督信仰與一國的經濟福祉有關嗎？
楊堅
並非是基督徒的世界首富馬斯克最近接受著名雜誌《經濟學人》專訪時，警告英國若不能保護好西方的傳統理念與價值觀，在不遠的將來會遇到大麻煩，雙方為此激烈辯論。英國和許多西方國家都是所謂的基督教國家，不言而喻它們的傳統理念與價值觀與基督信仰息息相關。上述爭論引申出一個重要問題，與是否值得保護這一傳統也有關：基督信仰在歷史上真的曾促進過西方國家的福祉嗎？尤其是經濟福祉是普通人最關心的，這從美國總統選舉名言「關鍵是經濟，傻瓜」（It’s the economy, stupid!）就可以看出。
今天生活在西方國家的世人甚至基督徒，恐怕對上述問題的答案都不清楚。聖經明言：「以耶和華為神的，那國是有福的！」（詩篇33:12）。讓我們回顧一些歷史事實，來看清楚神對一個國家的應許，涵蓋其經濟，是何等信實！
一．西方國家的經濟興衰與基督信仰有關
宏觀經濟史權威（Angus Maddison）的分析表明，西歐國家的先天經濟底子並不好，在公元1000年時，人均GDP略低於非洲和亞洲國家，在公元後第一個千年甚至曾一度倒退。歷史學家一般認為大約在1500年時西歐國家經濟開始成長，而世界其它地方仍停滯不前。經濟學家的共識是因為西歐的技術進步。但是，時間點上的證據給人提醒其他更深層原因的可能性。 馬丁·路德在1517年發表《九十五條論綱》，通常被視為高舉聖經權威的宗教改革的開端。在此之前，14世紀英國的約翰·威克里夫、15世紀捷克的揚·胡斯等改教先驅已有所行動。
與上述基本一致，但更常被強調的是人稱 「大分流」 的史實，就是現代資本主義興起帶來西方國家跨越式的長期經濟成長。 2025年經濟學諾獎委員會提供的背景資料表明，在18世紀之前，世界主要國家和地區的人均GDP和生活品質，在此之前五六百年甚至更長時間都沒有太多變化。但19世紀資本主義的發展，讓歐美明顯脫穎而出，與其它世界主要大國拉開很大距離。
基督信仰與歐美國家經濟發達緊密相連，百年前已廣為人知。根據英國著名牧者萊爾（J.C. Ryle）1879年的描述，那時英國人熱衷於參加基督教活動， 「至少要有五十年前的十倍多，」而英國也號稱日不落帝國。 社會學奠基者之一馬克斯‧韋伯（Max Weber）的經典《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有力論證了17、18世紀基督新教的發展與英美等西方資本主義全面興起之間的密切關係。
另一方面， 最近二十年的國際經濟發展狀況也從反面角度支持這種關聯性。美國最大金融機構摩根大通CEO傑米·戴蒙去年多次在演講中警告，在過去短短10-15年之間，歐洲人均GDP從美國的90%下降到65%。在這段期間，基督教在歐洲明顯地進一步斷崖式衰落。最近的典型例子是，正式頭銜中包含「（基督）信仰的捍衛者」字眼的英國國王，今年連發表復活節賀詞的形式都放棄了。
二．世界經濟領頭羊地位與基督信仰有關
基於同一經濟史權威的分析也顯明，依照人均GDP的標準，從1500年到1998年期間，世界經濟的領頭羊基本上都是基督（新）教的國家。按照他的估計， 大概在1564年，荷蘭超越了義大利，並保持世界經濟領先地位到1836年，然後被英國取代。 到了1900年左右，美國又取代英國世界經濟領頭羊的位置，延續到今天。其中很特別的是荷蘭，領土面積和人口都比不上英法等歐洲國家，但當領頭羊的時間卻如此之長。
與之呼應，學界研究甚至中國央媒最近還強調另一個重要的經濟史實。在西方過去五百多年，只有這三個國家，有幸在某段歷史時期成為發行國際主導貨幣的金融強國。這也為它們帶來極大的額外經濟利益。
許多人應該知道英國清教徒1620年出走北美的故事，對英美兩國與基督教信仰的密切關係有所耳聞。 但少為人所知的是，基督教的加爾文主義1540年代就傳到荷蘭，並被廣泛接受，從1570年代起長達一兩百年或更久，在荷蘭占主導地位。 清教徒一詞最早也是用在荷蘭基督徒身上。 美國國家經濟研究局（NBER）論文指出，荷蘭如此長期的經濟領先令歷史學家驚嘆與費解，並認為加爾文主義所提倡的節儉和所帶來的高儲蓄率與此有關。
三．結語：不輕看神給一國的恩典
綜上所述，史實表明，過去五百多年，西方國家的經濟起飛和世界經濟的領頭羊地位，都與基督信仰興旺相關。兩者的關聯性意味著，即便從基督教只作為一個社會制度或一種文化的世俗角度來看，它的興盛（衰落）與一個國家的經濟上升（下行）階段，是互相適合的。換句話說，西方國民的經濟福祉， 與他們努力保持基督信仰在號稱基督教國家的主流地位，恐怕難以分開。
這種關聯性可能是更深層的因果規律的外在表現。耶穌教導：「你們要先求祂（神）的國和祂的義，這些東西都要加給你們了。」（馬太福音 6:33） 「先求」基督信仰，神會加添 「這些東西」——人們所需要的一切，在國家層面，就常反映在一國經濟的改善。神學家伯克富指出，這是「生活在福音之下的選民和非選民共同擁有」的一般恩典。
萊爾百年前已在感嘆：「我們所處的世界對自己所蒙的（神的）恩惠無知得可怕。……只有末日，才會顯明《聖經》加給這世界的益處。」西方國家在信仰先賢的努力下，一度普遍認同基督信仰，在財富方面也蒙神的大大賜福。但是，人心詭詐，容易忘恩。祈願曾經受益良多的西方國家一起迴轉到基督信仰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