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 Coutler渥太華演講取消與加國言論自由的危機 謝安國 |
谷娜生於紐約,大學時修讀歷史,後攻讀法律。曾任美國上訴庭法官Pasco Bowman的助理,美國司法部律師,曾協助參議員Spenser Abraham處理參議院司法委員會關於罪惡及移民問題;後轉任華盛頓的個人權益維護中心(Center for Individual Rights)的律師,專門從事維護言論自由,宗教自由等議題。
此外,谷娜經常在電視、電台發表言論,又在報章撰寫專欄。她在2005年4月25日成為《時代雜誌》封面專欄人物。她的七部著作,皆成為《紐約時報》暢銷書。
她的思想屬保守右派,政治上支持共和黨立場,常與美國左傾傳媒的自由主義人士針鋒相對。谷娜無論是受訪或寫文章,她都以言語辛辣,常出驚人之語見著,可說是自由主義者的死對頭。
爭議於谷娜未進入加拿大境已經揭幕。渥太華大學校監兼學術副院長滬利(Francois Houle)向谷娜發出電郵,建議谷娜在渥太華大學演講時要小心言辭,因為加拿大聯邦與省的法律對言論自由的界定和美國有所不同,所以鼓勵谷娜要在進入加拿大以前對何謂可以接受的言論多作了解。若谷娜不小心,說了不當的言論,更可能構成非法的行為,可能被檢控。
谷娜於星期一晚在安省倫敦市的演講中馬上為這電郵作出回應,指出這封電郵對她來說,就是“仇恨文字”,是歧視她的行為,她將會考慮向加拿大人權委員會提出控訴。
星期二晚八時,谷娜計劃在渥太華大學發表她的第二場演講。當時入場的人十分踴躍,有一千人以上在場外排隊。後來有數百名反對學生到場,手持標語牌,向谷娜講座發出十分強烈的反對,最終警方和谷娜的保安人員決定,為了谷娜安全起見,於8時15分把演講取消。
翌日在CTV電視訪問節目中,主持人分別訪問了兩位渥太華大學學生,Seamus Wolfe和David Piccini。前者是反對谷娜的演講,後者是支持演講的進行。Wolfe認為谷娜不應在渥太華大學演講,因為她的言論是散佈仇恨,時常針對同性戀者、回教徒,支持墮胎人士等。而Piccini卻不以為然,他雖然不一定同意谷娜的言論,卻認為大學是鼓吹言論自由,開放探討學術的地方,應該讓她演講,至於她所講的是否散佈仇恨,大可在討論中定斷。
谷娜都為此感到十分失望,她指出:“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我曾到美國最好的學校演說,如哈佛等著名學府,而那些聰明自豪的學生都沒有以恐嚇手段對待講者。”
其實滬利的電郵,已經表明了谷娜是不受歡迎的,間接甚至直接鼓勵了激進學生的抗議行為。這次谷娜演講被逼取消,可說是暴露了渥太華大學,甚至加拿大的言論自由的危機。在谷娜還未入境,還未演講前就予以“警告”,勸諭她要留意何謂“可以接受”的言論,這豈不等於言論審查?谷娜的言論“出位”,時常“得罪人”,是毫無異問的。不同意她的人反對她,是合理的。他們可以入場與她辯論,直斥其非,或在場外和平抗議,以示不與苟同,這也是適當的。但採用激進手段,衝擊會場,最終令演講被逼取消,這豈不等同封殺嗎?
其實,近年來這種以暴力抗爭手法去扼殺保守派意見的人士來作演講的事,在加國大學校園已出現多次。從2002年在滿地可的Concordia大學,當時以色列總理Natanyahu因為激進分子的暴力抗議而被逼取消演講,到在各大學校園內反墮胎人士的演講多半被封殺,到上月在約克大學一個多個宗教組織發起維護加國價值的會議,因為校方害怕左派和回教分子暴力抗議而被逼取消等。反之,自由派言論或左傾的立場卻備受推崇。每年,在加國不少大學裡(包括渥太華大學),都有舉行Israel Apartheid Week,把以色列和南非種族隔離政權相提並論,會中有不少是攻擊猶太人的言論,充滿了反猶太主義的色彩。可是,滬利卻沒有在會前向他們發電郵,也沒有警告他們小心說話,沒有提醒他們可能被檢控。 這不是“政治正確”是甚麼?難怪谷娜說:“在政治正確的世界,甚麼話都不能講,唯有攻擊保守派的話可以講。”
大學是追求學術思想的地方,對不同意見保持開放,尊重言論自由是大學的基本精神。可是,谷娜事件讓我們看見,大學已成為政治正確的淪陷區!我們的大學生尚且如此,越來越失去對言論自由的理解和尊重,加國言論自由的前景豈非更不樂觀? (本文由銀禧社提供,作者保留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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